子一女,长子早年死于霍乱,现今膝下仅一女西云焕。
难怪此般芳华,虽意外了些,西家养大的女儿,倒也说得过去。见那身影即将隐没在街角处,莫天身形一动,抬步跟了上去。
哎,一个甩冷脸的姑娘居然就把陛下的人给勾走了,虽说那姑娘威严了些,不凡了些。侍卫想起连澜清这几日的嘱托,苦着脸忙不迭跟上了前。
临近北秦霜露节,连澜清有意将整座城池营造得和宁安乐,故军献城虽经战乱,却依旧有热闹之像。只不过威武慈和的军献城到底已经不在了。失了施家和大靖将士,没了王朝的庇佑,国已不国,这座曾经无坚不摧的城池已有衰败之景,更随处可见哀容落魄。
帝梓元行得极慢,她整个人裹在大裘里,只露出一双漆黑又沉默的眼打量着这座城池。当年她行漠北时同样来过军献城,经年不见,已差之千里。
帝梓元懒懒散散沿着街道走了半个时辰,横跨大半个城池,她身后的丫鬟始终离她三步远。
冬日的漠北很是严冷,寒风刮过,沁进人骨子里。几人且行且走,不知为何,莫天从那墨黑的背影上,竟觉出了点点悲凉之意。脚步声突然和呼啸而过的冷风一齐停住,万籁俱静。他抬头,看见西云焕驻足的地方,微微一愣。
这里是军献城这座城池最古老伊始的所在护城城墙。
百年雨雪风霜,在这座边境城头上,最显眼的是墙上的将士之血,兵刃之痕。
西云焕望着的,正是墙上日渐沉染的血渍和印痕。
她的眼比刚才更沉更冷,莫天一语不发,心底明了。西家大半族人尽丧于沙场,西云焕想必如她父亲一般极厌烦战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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