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素得民望,军中威望亦极高,他若被俘,必会举国动dàng,朝堂百姓难安。况且嘉宁帝极为看重太子,若北秦王以太子为质让大靖割城赔款,这场战争将走向无法预料的境地。
说到底,以韩烨和帝梓元如今身系一国的身份,独闯龙潭虎xué的军献城,却非明智之举。
半晌未等到帝梓元回答,君玄抬首看去,却见她起身行至窗边。
帝梓元眺望夜城的背影凛冽肃穆,袭着一往无前的豪qíng。
阿玄,人活于世,有些事总归要为。帝梓元声音轻轻一顿,又沉沉落下,纵使万难也无妨,我陪他护他便是。
她望向夜空,焰火璀璨,银华漫天,冲破黑暗,仿若破晓。
帝梓元忽而想起一年前临溪河畔漫天焰火下的韩烨。
那时候,韩烨对着尚是任安乐的她曾经说过一句话。
我对一个叫任安乐的女子动过心,但我这一世都会护着帝梓元,任安乐,这句话,你永远都要记住。
她听见了,也记住了。
或许,她和韩烨终其一生都是死局,无可化解,但只为了他那句一生相护,这辈子,帝梓元就不能看着韩烨死去。
无关韩帝两家十年冤仇,无关朝堂权利纷争,无关百姓天下,这只是她帝梓元和韩烨的事。
君玄曾经想,这世上能护着韩烨的人可以有很多,大靖的皇帝、朝臣、将士,甚至是手无寸铁的百姓都可以,可惟独不该是帝梓元。
这些年她是背负怎样的人生活过来的?她怎么能让韩家的太子成为她前行路上的绊脚石?但君玄静静望着已经长大的帝梓元眼底毫不动摇的坚定认真时,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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