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聪明的,一下就猜出了她的打算。帝梓元打断他的话,你不也打算混进明晚的宴会夺回施老将军的骨灰?就准你为施诤言而来,我就不能为了安宁而来?况且你明知道如今的军献城进来容易,要出去难如登天,我怎么出去?
像是和韩烨唱反调一般,帝梓元丝毫不领他的qíng,问得一针见血。韩烨敢领着几个侍卫就这么闯进了军献城,想必有所依仗。不过君玄曾说过,连澜清领军入城后搜城三个月,寻出所有出入军献城的秘密小道以重兵把守,就算君玄早已知晓这些出去的通道,也不敢贸然去闯。
听见帝梓元提起安宁,韩烨一腔怒意被灭得gāngān净净,他沉默了一会,声音微哑,梓元,当年我以储君的身份来西北戍守,施老将军并不赞成,北秦东骞一向多战乱,为防万一,在我入军献城的那一年,老将军以修葺府邸为借口,在将府书院后园秘密修了一条暗道,这条暗道直通城外五里亭,连诤言都不知道。
见帝梓元神qíng讶然,他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递到帝梓元面前,城西军营里有北秦粮仓,我会让暗卫在晌午放火烧粮,你趁这个时候混进将军府,拿着这块玉佩去后厨找一个名唤李忠的聋哑老奴,他看到玉佩,自会领你去后园带你离开军献城。
帝梓元沉默地看着递到面前的玉佩,上面刻着的施字凌厉厚重,应是施元朗亲笔所刻的信物。
帝梓元接过玉佩,摩挲着上面晶莹剔透的纹理,垂眼问:那你呢?
你先出城,待连澜清出了将军府,我拿回老将军的骨灰后随后就来。
计划很好,韩烨的声音很稳,一点都听不出异样。
帝梓元微微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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