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当年上古界还安乐祥和的时候,有一次月弥叼着根野糙转悠时撞见了从朝圣殿偏门走出端着幽香弥漫的清茶四处寻上古的白玦。上古好茶,偏又是个懒汉,白玦天上地下无所不会,却是个烹茶低手,这点知晓的人凤毛麟角,月弥倒是其中之一。两人熟惯了,互哼一声算是打招呼,擦身而过的瞬间
白玦手背氲红一片让月弥顿住了脚。她罕见地皱眉,目光在冒着热气的清茶上一闪而过,难得正经一回:这已经第六万年了,你还不放弃?
月弥是个老资格上神了,啥事能撼动她的qíng绪但做着这种bào殄天物的事的是白玦,连她都忍不下去了。闻着茶香,看着手上的烫痕,显是练了无数次。
不准备。白玦回一声,抬脚就朝殿外走。
月弥唤住他:你随便动点法力就能消了手背的伤。这么杵着给谁看呢?
白玦没有半息犹疑:上古。他说着时眉头一顿,声微低微叹:她虽是个榆木脑子,但或许会瞧见。
月弥瞅他半晌,开口:白玦,你不是喜欢上古,只是把她当成了你的执念
白玦笑笑,唇角的弧度勾勒明显,怕是月弥十来万年都没瞧见过他这模样,青涩如少年,炙灿如旭日。
月弥,我对上古怎么会只是喜欢呢?白玦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回了世界上最不漫不经心的一句如此直白,如此坦dàng。不掩所想,亦不必藏。月弥无话可回,叼着野糙吊儿郎当的神qíng凝注
(微段子也是哟呵呵嘿嘿哈哈嘎嘎)
第十三章
他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得看本候君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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