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的女子面容清瘦,嘴唇略带浅色,眼底熠熠生辉:早就无事了,偏生你担心得紧,养了半年还能有什么事,无端河还有几日便能连通,密探说元崇近日来了天壑城,这是个好机会。
无端河在天壑城外,水流湍急,宽有数丈,乃为守城天险,如今有了应对之法,难怪季子期能高兴成这般样子,北堂晏心底明了,将药盅端到她面前:如此便好,只是你身子尚未复原,若能智取,万不可再上战场。
半年前被困雪山后季子期伤了身子,这些年在战场上的旧疾复发,身体以摧枯拉朽之势崩溃,纵使他一身医术,也不过救了半条命回来。
听见此话,季子期眼眨了眨,应了声好。
五日后,皇城上书阁案桌上,一封请战的奏折安静置放,夏云泽沉默良久,终是缓缓批了个准字。
十日后,大夏十万大军悄无声息的渡过无端河,攻城的号角在天壑城下响起。
而这一日,距离这座大夏王朝最古老的城池被北蛮夺去,已整整九年。
这场战争足足打了一年,大夏几乎是以倾国之力来延续这场战斗,就连后族孙家手中所握的十万大军也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被季子期接掌。
天壑城下兵营里,北堂晏黑着脸收回季子期手臂的银针,怒道:季子期,开战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不准上战场,你倒好,冲得比谁都快,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阿宴,我是统帅,怎可让将士冲在前,我一个人躲在后面,放心,元崇被我困在此处一年,北蛮京城权力更迭,他失了后援,撑不了多久了。
北堂晏愤愤看了她一眼,挥着袖袍走出了大帐。
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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