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忠的长者做接应如此危险的事。
李忠在看见连澜清说出这番话后脸上同样露出了犹疑之色,他紧紧盯着连澜清,陷入了沉思。
随着连澜清的话落下,压在李忠脖子上的刀又近了几分,他脖子上落下鲜红的刀印。
你想如何?韩烨眼中神qíng一沉,朝连澜清看去。
韩烨少年时戍守军献城住在施府时便是李忠负责他的饮食起居,每每夜里和施元朗推演兵法时,也总有李忠挑灯照料相陪。一年前施府里的人在守城之战里死了个gān净,如今剩下的不过这么一个李忠。
帝梓元意外于韩烨对李忠的看重,却没有对他yù救下这个老仆出声反对。
只要太子殿下和侯君束手就擒,放了我王,连某绝不伤李忠连澜清话音一顿,滑到嘴边的李忠两字生生咽回了口中,这位老仆一分一毫。
他停得极快,却没有被一直紧盯着他又善读唇语的李忠错过,在清晰地看见连澜清嘴中出现自己的名字时,跪在地上的李忠神qíng大变,猛地起身朝连澜清撞来。
押住他的侍卫一时不察,竟让李忠冲到了连澜清身前三步远之处。
屠山从连澜清身后跃出,手中刀柄扫出击在李忠肩上,本就láng狈的李忠连退几步,一口血吐出,肩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梧桐阁内格外的真切,但他死死望着连澜清,像是没感觉到疼痛一般重新不要命地扑了上来。
此时李忠眼底除了滔天的怒火和愤恨,别无所有。
就算连澜清能查出他暗桩头子的身份,可自二十五年前他入施府开始就抛却了自己的姓名,这些年来,除了施家父子和太子,他的本名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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