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
梓元的事,我自有安排。
说完他转身下了城头,留下不知所措的苑书和若有所思的归西。
放心吧。苑书肩头被轻轻拍了拍,归西走到她身旁,温声道:没有人比殿下更在意侯君的安危,他把侯君留下来一定有他的理由。
苑书点头,望着韩烨远走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将府内,帝梓元已经昏睡了整整三日,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数年前在无名谷内为救韩烨曾耗尽一身功力,后多得帝盛天相助才勉qiáng养好身体。这一场大战几乎耗损了她体内所有的元气,再加上邺城经受了一年战乱,药材奇缺。帝梓元伤势过重,军医也只敢用温和的药材护着她的心脉不断,要想在邺城得到好的治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若是病qíng再无好转,帝梓元极有可能活生生地耗尽心脉而亡。
帝梓元的病qíng在抵达邺城的当晚就被军医诊断,众人以为韩烨送粮后会带着帝梓元飞速赶回青南城救治,却不想韩烨竟不顾众议,把帝梓元就这样不生不死地留在了邺城。
若不是他领着一群人在虎啸山上救下帝梓元,众人几乎都要以为他没把帝梓元的生死放在心上。
书房内,帝梓元安静地睡在榻上,一身墨黑对襟深裙衬得她的脸庞越发jīng致剔透,沉睡的她敛了凌厉的眉眼,柔和得出奇。
韩烨脱下盔甲,换上一身儒服在一旁的书桌上批阅军务,他写几个字总会不由自主地朝帝梓元望去,这一望便极容易出神。
桌上的檀香在房间里盘旋缭绕,窗外凋零的花瓣透过窗fèng卷进来飞舞,明明是战火燃烧腊九寒冬的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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