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一城之危、殿下生死,吉利不敢妄言。吉利眼底一派坦dàng,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唐石将军北上会造成东部守军减弱,殿下有吩咐,除了侯君,任何人皆不能言。
见帝梓元沉默不语,吉利又道:侯君,再有一日就是军献城决战之期,此去山南城尚有百里,非一日不可达
他既代替我戍守邺城夺回云景,那本侯便替他拿回军献。长青,备马,即刻启程前往军献城。帝梓元朝吉利摆手,转身朝书房走去。
一刻之后,一队人马从青南城而出一路向北而去。
帝梓元一骑当先,她银白的盔甲沐在阳光下折she出耀眼又霸道的光芒。铁骑踏过青南山,帝梓元握住缰绳,抬眼望向青南山下埋着八万帝家军的巨大坟冢。
又是一年寒冬过去,当年的累累白骨如今已化作腐朽,不屈的帝家旌旗也早已深埋地底,岁月的年轮把当年那段悲烈无比的历史掩埋在这座大山深处。
安宁的墓碑矗立在帝家军的坟冢旁,安静而执着的守候着。
历经无数道战火的百年城池在帝梓元身后耸立,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一年前安宁选择长眠于此的真正原因。
或许直到那场战争的最后一刻,安宁不是不可以活,只是她选择了战死在青南山亡于疆场。那时的安宁,以一个大靖公主的血xing和鲜血在向帝家请罪,为韩家救赎。
北风呼啸而过,帝梓元眼底染上莫名的湿意。
这么多年,帝梓元一直无比孤单地走在这条复仇的道路上,她从来没有想过,当年那场劫难毁掉的不止是她帝梓元的一生。韩烨和安宁又何尝不是他们陪她走在这场十年仇怨轮回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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