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封信来得太及时了,那人要真是汝阳士子生了公义之心倒还好,若不是huáng浦顿了顿,那究竟又是何人在帮本官破案?那人又为何有如此能耐,短短数日内查出了连大理寺都查不出的东西?
huáng浦望向月色正浓的帝都,神qíng凝重,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日夜,大理寺的奏折被隐秘地送进了华宇殿。
帝梓元翻看huáng浦破案的进展,有几分欣慰,huáng浦是个有能耐的,果然找出了龚老大人这桩案子的破绽来。
吉利一听喜笑颜开,恭喜殿下,huáng大人可在那窃贼身上寻出了疑点来?
帝梓元摇头,那贼子骨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殿下,奴才让暗卫仔细查过了,那窃贼在江湖中有些名声,轻功甚高,但他知道分寸,从不入勋贵世家行窃,平常所偷也不过是些金银珠宝,从未沾染字画等物。这次入侯府行窃,绝非偶然。
帝梓元颔首,还查到了什么?
大理寺行事过于正统,有些事还是只有吉利手下的暗卫才能查出来。
那贼子数月前曾入过少言庵,但时间过去得太久,奴才寻不到少言庵里的那位和窃贼接触的证据。
少言庵里住着东宫唯一尚留京城的女眷,前太子孺人帝承恩。
帝梓元神色一冷,本王念在她东宫女眷的份上留她一命,对她前事不咎,她倒好,竟敢欺rǔ到烬言身上来!
吉利知道摄政王对东宫有愧,回朝后虽不喜韩氏皇族,却格外厚待东宫女眷,就连帝承恩也网开一面,任其居住在少言庵,甚至入宫和谨贵妃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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