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幼时好友,他们指出这幅诗卷乃你幼时左手所写,虽略有不同,但这幅诗卷的笔锋和科考试卷上的极为相似。所谓被掉包的考卷本就是你亲手所写,只不过京中无人知你左手亦练得一手好笔墨,更没有想到你会甘愿在恩科考试中会自毁前程,才认为是你考卷被人所换,至于考卷内容文采低劣你以为本王真的是要考教你,本王是想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你的学识,众人才会知,以你的能力答出一手糙包文又有何难?
昭仁殿外,满场震惊,谁都没有料到这桩科举舞弊案竟会这样峰回路转。那大理寺卿huáng浦果真是有些手段,连江云修淮南旧宅里的笔墨也寻了出来。摄政王早已知道真相,才会有今日琼华宴上这出闹剧。
到此时,众人才知,摄政王刚才一句可惜了究竟是为何所说。
可是江云修为什么会这么做?嫁祸朝臣、扰乱科举有什么用?殿下的哪个不是成了jīng的人物,心底一琢磨就看出了门道,这事儿怕是冲着摄政王和帝家来的只是不知道幕后的究竟是哪一位,众人心里头琢磨,也不敢妄自猜测。
高台御座上,帝梓元目光灼灼,神qíng凛然,冷冷开口。
说,江云修,你不惜自毁前程放弃恩科、处心积虑诬告龚季柘,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句才算一锤砸下,敲打在所有人心上。一旁的谨贵妃唇角一僵,脊背不由得挺直了几分,她看向江云修,眼底深沉似海。
到底还年轻,不如嘉宁帝沉得住气,帝梓元轻飘飘扫了她一眼,似没看到一般。
韩云离两人最近,他默然看着谨贵妃僵硬的神qíng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心底轻轻一叹。
第77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