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依赖新贵,大靖开国的那些世族自是不能容忍新贵崛起,分薄他们手中的权利。
那怎么不把摄政权jiāo到你韩家的亲王手里?帝梓元眼底划过嘲讽,淡淡回。
嘉宁帝看着帝梓元,苍老的声音响彻昭仁殿。
朕不能把大靖的江山jiāo到一群权yù熏心的虎láng手里。无论是朕赢或是你胜,大靖不可乱,江山不可颓。
帝元负在身后的手握紧,她面上露出一抹奇异的表qíng,似嘲笑似不屑。
陛下,十四年前,你灭我帝家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大靖江山的安宁?
嘉宁帝沉默,没有回。今日之前他尚能说他是大靖的帝王,有何不能为?晋北阁那席话之后,他无法再回答帝梓元。
帝梓元闭上眼,清冷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那一年,我随父亲入京,父亲告诉我,将来我会嫁进皇家,为大靖太子妃,他让我谦良孝悌,好好辅佐太子,做韩家的好儿媳。我问他,我在晋南胡闹惯了,要嫁的人家可会喜欢我这种xing子。他说帝梓元睁开眼,朝嘉宁帝看去,他说,你看着我出生,我小时候为了瞧我,你一日三趟地跑靖安侯府,最是喜欢我。
帝梓元出生那一年,大靖刚刚立国不久,一切百废待兴,嘉宁帝和靖安侯在战场上是过命的jiāoqíng,那时仍是qíng谊深厚。
嘉宁帝眼底拂过淡淡光芒,柔和下来,似是想起了当年的光景。
我一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自绝在帝北城。帝梓元的声音缓慢而悠长,直到有一天我想起来他曾经告诉过我,他说你仁德宽厚,睿智英明,是咱们大靖最好的皇帝。我想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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