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的那一日,同时立下了这道传位诏书。
韩烨愣住,眼底复杂震惊的qíng绪袭来,他沉默半晌,摸索着行到赵福面前,接过他手中重若千钧的传位诏书。
赵福,诏书是父皇留给孤的,孤留在身边做个念想。玉玺你拿回去,jiāo还给韩云。
赵福愕然抬头,失声道:殿下?这可是先帝的遗愿!他怎么都没想到,韩烨活着归来,却不愿再做大靖的帝君!
赵福。韩烨打断赵福的话,声带铿然,父皇当年立旨时,并未想过孤会变成什么样子。孤如今双眼已毁,天下百姓和文武百官纵使再爱戴孤又如何?大靖不需要一个不能视物的帝王,你想让我大靖成为整个云夏的笑柄吗?
赵福讷讷不能言,望着全然看不见的韩烨,念及等了三年的嘉宁帝,终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这一夜,吉利接到了施诤言传来的消息,皱着眉头回了上书房。他入上书房的时候,正好碰见大理寺卿huáng浦从上书房里出来。他没往心里去,从宫娥手里端了参茶放到帝梓元案头。
殿下,都已经入更了,看完了这两本奏折就回华宇殿休息吧。奴才看刚才huáng大人行色匆匆,该不会大理寺又出了什么大案子?
帝梓元翻动奏折的手未停,没什么,本王想起来一事,觉得有些蹊跷,便唤他入宫问上一问。
哦?殿下问他什么事?吉利这两年呆在帝梓元身边,是她最亲近的人,有时候也会少些忌讳,陪她聊些朝政。
科举舞弊的案子他一直毫无进展,本王好奇他是如何突然查出谨贵妃和江云修的gān系,还能在短短时日里千里远赴淮南拿到江云修幼时的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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