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娘娘不必亲手去做。如今朝堂震dàng,小殿下储位不稳,各府女眷亦是京中一股至关重要的力量,承恩不才,愿为娘娘招揽各府命妇,在娘娘御前效犬马之劳。帝承恩伏倒在地,神qíng诚恳。
谨贵妃眼底划过一抹异色,帝承恩在她面前素来有些心气,想不到如今竟放得下身段,甘心蛰伏在她脚下。这个以帝家女身份养大的女子若不是际遇太差,也不至落到仰他人鼻息而活。
承恩,这次科举舞弊案和陛下驾崩,本宫明白了一件事儿。谨贵妃搁下笔,端坐在案桌前朝帝承恩看来。
帝承恩抬首,见谨贵妃稍显肃穆的神qíng,怔了怔。
本宫一直以为只要稳坐后宫主位,前朝亦会为后宫所左右。这次之后本宫明白,这天下永远只有朝堂能主宰后宫,庙堂之高绝非区区后宫的力量所能比拟。若无在朝堂上一诺千钧的话语权,所谓的天家宫苑只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宫殿。谨贵妃声音沉沉,话语中藏着千般透彻。
以前她一直以为依附嘉宁帝便能护住韩云的储君之位,嘉宁帝驾崩后她才明白后妃在世族和朝堂面前的势微。若不是韩家几位德高望重的老王爷和旧臣坚定地护佑东宫,恐怕朝堂早已是帝家天下。
依理而思,庙堂之争也不是区区后院能够左右。本宫要的不是各府贵妇的阿谀讨好,我绮云殿要的是朝堂的力量。承恩,经此一事,本宫方才明白为何帝梓元入宫三年,和本宫比邻而居,本宫贵为太子亲母,她竟连绮云殿的宫门都没有进过。
谨贵妃想起昭仁殿外指点江山引领群臣的帝梓元,声音重重落下:因为对她而言,本宫不过是这后宫群妃中的一位,她眼里看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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