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韩烨,帝承恩心底酸楚怅然,却恭敬地点头,是,娘娘,承恩这就去办。
谨贵妃含笑颔首,面上有了满意之色,摆手道:下去吧。
芍药,替本宫更衣,本宫要亲自去迎两位王爷。
帝承恩退到一旁,恭送谨贵妃远去,心底幽怨而凄楚。
若是太子仍在,如今的大靖朝堂岂有谨贵妃母子之位。
她闭上眼,长长叹息一声。
如果十四年前那个染病重症的少女亡在帝北城,哪来如今种种,太子和她也必不是今日这般结局。
帝梓元从涪陵山而回后在上书房处理了一宿政务,吉利不敢劝她,只得炖了药膳替她补身子。
第二日早朝完,帝梓元如往常一般换装出宫。
吉利替她系上玉佩,脸上有些意外,侯君今日还去帅府?
昨日太子梅林中虽说得含蓄,但已有推拒之意,以侯君平时的脾xing,必不会再登帅府大门。
帝梓元抚弄挽袖的手一顿,漫不经心瞥了吉利一眼。
吉利面上讪讪,忙低声道:奴才这就去安排。
韩烨的眼睛看不见,也没有人会特意告诉她诺云每日是否前来伺候跟前。但今日他没像之前半个月一般在帅府里乱逛,反而在搁着棋盘的石亭里闲坐出神。
有温茶递到手中,韩烨正好口渴,握杯轻抿,茶香入口,他神qíng一怔,眼底淌过复杂的qíng绪。
以她过往的xing格,昨日他虽说得婉转,但今日也不该再来才对。
怕是内疚之意太深,连她平日里的脾xing也一并按捺下了。
今日天凉,可曾着了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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