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上前一步开了口:摄政王,先帝驾崩,朝堂应以新帝册立为先,这国婚之事是不是可以先缓一缓?
哦?安王到底是嘉宁帝的弟弟,素来有些威望,帝梓元自然不能无视他的进言。她笑着道:安王爷,看来是本王这几年做得还不够好,竟然迟个月把再立新君咱们大靖朝堂就要乱了。
帝梓元摄政三年,大靖吏治清明,政通人和,稳固得很,别说个把月,就算是十来个月也没半点问题。安王实在不好意思睁着眼说瞎话,有些脸红。
见安王不言,帝梓元又道:亦或是安王爷觉得本王举行国婚于国体有碍?有损朝廷威严?
婚姻嫁娶乃天经地义之事,更何况先太子已亡数载,帝梓元年岁渐长,这些年为了大靖出入沙场,埋首政事,如今想择个夫婿,实在是qíng理之中,安王呐呐了半晌,硬是说不出半句反对的话来。
新君要立,国婚也要行,本是双喜临门之事,不过一前一后而已。本王觉得帝梓元微微拖长了腔调,凛然的目光在殿中朝臣身上逡巡而过,先行国婚并无大碍,诸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金銮殿上一片沉默,再无人胆敢有半句异议。
既然诸位爱卿亦觉可行,那十日后国婚将在昭仁殿举行。
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一位君主会在金銮殿上一脸霸气地对着自己的臣子说老子想出嫁,老子就是要出嫁,你们敢拦着老子试试看的
如今王位上坐着的摄政王带上了当年入京时的痞气和蛮横,这句话一出,先行国婚的事便在金銮殿上定了下来。
下朝的时候,倒是老韩家的明王管事,唤住了就要离去的摄政王,问了一句至关重要却几乎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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