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堪比新君继位。
韩烨听到国婚后未有半句相言的态度被吉利踟踟蹰蹰送至上书房的时候,帝梓元批阅奏折的笔尖明显地顿了顿,半晌才理了理挽袖,眯着眼问:信送到涪陵山去了?
吉利点头:是,侯君您的信是奴才亲自送到帝家主手上的。
吉利不知道帝梓元在信中写了什么,只知道连帝位之争都不过问的帝家主竟会连夜修书一封送到施府,留下了太子。
见帝梓元不再开口,吉利壮着胆子问:侯君,您说帝家主能留住殿下吗?
吉利这些年陪在韩烨身边,最是知道韩烨对帝梓元的感qíng,若是连帝梓元亲自开口都不能留下他,难道帝家主就可以?
我原本就不是要姑祖母留下他。帝梓元望向窗外盛开的桃花,目光悠远绵长,只是有些话姑祖母比我更适合告诉他。
帝梓元话音落下不久,洛铭西在外求见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帝梓元搁笔,亲自下座相迎,这次国婚她最要感谢的是洛铭西,最对不住的也是他。为了助帝家重回朝堂,洛铭西殚jīng竭虑,到如今都未娶妻,这两年入主内阁后更是兼顾朝堂分心乏术,眼见着婚事就给耽误了下来,这次他被满京城认定是她的婚配者,日后议亲想必更难。当时她入洛府以实话相告求于他时,并未想到他一句都未多言便应承下来。
帝梓元心里想着当日恳切相求之景,洛铭西已经近到眼前。他手里抱着厚厚一摞折子,眉角带着倦意,显是忙于政事多时。
帝梓元亲手替他调了温茶放到他手里,看他倦意稍缓才安下心来和他商量事务。洛铭西是为了这次恩科举子的任职和下放而来,这些人
第91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