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圣命,本宫和云儿别无选择。
谨贵妃娓娓道来,倒也说得平实。她所言未假,在当时的景况下韩云被立为太子是势在必行之事,也非谨贵妃和韩云所能左右。
当年孤在云景山出事,父皇立十三弟为储,不是贵妃之过,贵妃无需为此事向孤解释。
谨贵妃点头,殿下明白事理,不需本宫多言。殿下,帝家势大,连先皇也只能退居西苑,云儿被立为储君后绮云殿如履薄冰,本宫并非心思yīn诡,只是本宫出身寒微,上无外戚可倚靠,下无股肱之臣相拥,要保住云儿的储君之位,有些事纵使不堪,却不得不为。
韩烨朝她看去,以摄政王的xing子,就算有一日执掌皇权,也会保你和十三弟的万全,这些事你根本无需去做。
谨贵妃叹了口气,面上露出一抹苦涩,太子殿下,您和摄政王qíng谊深厚,自是相信她。可本宫是韩氏贵妃,云儿是韩家的太子。若是帝家登位,就算摄政王愿意放过本宫和云儿,那些跟随帝家的朝臣会吗?将来帝家的继位者呢?人心难测,您相信摄政王是不错,可将来谁又能保证?云儿才六岁,本宫不能让他一世都活在当权者的猜疑和忌讳里,惶惶一生不得安宁。
韩烨未答,他无法反驳谨贵妃的话,在权位倾轧上,先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殿下,以当时的景况,云儿成了太子,如果他不能成为皇帝,下场可想而知。本宫不恋战权位,只想在这朝堂深宫里护着他,本宫所为确非坦dàng磊落,甚至yīn诡不堪,但身为他的母妃,本宫没有选择,还请殿下怜本宫之心,恕本宫所为。谨贵妃缓缓道来,诚恳而郑重。
孤长于皇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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