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好歹也是一国储君,那个女土匪是在求娶啊求娶,不是求嫁啊!
况且安乐寨的底细即便别人不知,你也应当清楚那并不只是个小山寨,任安乐这个人能让父皇重视,也不算俗物。子敬,任何时候小瞧对手都非明智之举。
许是赵岩眼底的神qíng过于悲愤,韩烨终于施恩般的绕过了这个话题。
对手?韩烨前面的话还让赵岩直点头,但听到后面,赵岩就垂下了眼,声音呐呐:殿下,说是对手也
好歹人家大姑娘不辞万里使人进京传话倾慕于您,把家底搬空了往您身边凑,说是对手也太不近人qíng了吧!
再说,殿下贵为一国太子,一介女土匪谈何为之对手?
怎么,觉得抬举了她?子敬,敢在大靖朝堂上放言入主东宫太子妃位,这样的人,论大胆豪气,天下间孤见过的她是第二个。
不知想到了什么,韩烨目光微凝,微暗的夜色下,隐隐可瞧见他瞳中的神往追忆。
似是韩烨的神色太过笃定认真,赵岩压下心底的讶异,忍不住问:殿下,另一位是
当年的帝家家主,帝盛天。
赵岩骤然抬头,却看见韩烨已走下石阶,朝东宫深处行去,步履之间,竟有微凉的单薄萧索。
传言当年帝家家主极喜爱忠王嫡子,曾为其启蒙之师,难道竟是真的不成?
子敬,京城传闻不必理会,更无需打压。
听见此话,赵岩眼底露出复杂之色,他自小陪在太子身边,几乎是立时间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
这对天下间至尊至贵的父子,偏生对一件事同样执着。
天子对帝氏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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