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撇去身份和各种传言不说,任安乐本人倒是极符合这个标准的。
右相有何话想说?
当初任安乐招降时求的是东宫太子妃位,如今若是任改其职位,以她的脾xing,若是在朝堂上重提此事,如何是好
左相神色一顿,低下头暗骂,这块茅坑里的老石头,为了和他作对居然将这件事提到陛下面前来,真是胆子比天大!
果不其然,听见此话,嘉宁帝眼微眯,看着右相神色晦暗不明。
太子妃位关系重大,岂可轻易定下,任安乐待会便到,两相不如见过她再议如何安置。
正在此时,堂外传来觐见之声。
陛下,任将军求见。
嘉宁帝刚yù宣见,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外面的侍卫见奔来之人是慈安殿大总管张福,一时不敢拦任他跪在了外面。
陛下,陛下,不好了!尖细的声音响彻在上书房内外。
看到此景,任安乐挑眉,脚一顿立在了原地。
嘉宁帝眉一沉,怒喝:给朕滚进来,好好说!
张福连滚带爬跑进来,平时倨傲的脸上满是惶恐:陛下,太后晕倒了,奴才召了御医入宫
咚一声响,嘉宁帝神色骤变,手中的瓷杯敲在案桌上:狗奴才,怎么不早点说!
说完立然起身朝外走,行了几步记起任安乐还侯在书房外,匆匆朝慌忙起身的两相吩咐:朕去看看太后,任安乐既然来了,你们便替朕见见,其他事容后再议。
是,陛下。两人肃声答,看着嘉宁帝消失的方向对视一眼,重新坐在椅子上。
魏谏暗叹一声,太后年事已高,近年常有晕厥,陛下极孝
第6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