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眼一垂,嘴角有了笑意,端着茶一小口一小口品起来。
左相微怔,任安乐的反应和他所想实在大相径庭,还未来得及反应,任安乐已满是怒意的开口。
安乐早已有言,归降大靖求的是东宫太子妃位,即便陛下不允,安乐也从未想过另嫁他人,左相yù为安乐重觅夫婿,是觉得安乐乃见异思迁之人,还是认为大靖王朝有比太子殿下更适合的夫婿?
大堂一片静默,魏谏垂着头,不去看义正言辞的任安乐,极艰难的把一口茶吞下肚子,才抑制住仰天长笑的冲动。
他敢断言,即便是君临天下的嘉宁帝,也没有让姜瑜如此丢脸过!
无论如何回答,姜瑜都无法自圆其说,若是鄙夷任安乐品xing,作为一朝宰辅便失了气度,至于任安乐问的第二句往深了说,亦可算得诛心之言!
只一句话就让善辩的姜相爷哑口无言,仁义的假面具被毫不留qíng的撕开。
不管有意无意,任安乐此人,智勇兼备,大善。
左相面色冷沉,他屹立朝堂数十载,还从未有人敢对他说出这般质问之言。
好一个任安乐!
他凝视任安乐半响,微眯眼沉声道:任将军言重了,老夫不过好心一助,未弄清将军心意才有此误会,实在不该。
即是误会,解开了便好,安乐乡野中人,刚才得罪相爷了。
左相抿着嘴笑里藏刀,任安乐亦不遑多让,刀光剑影了无声息。
不过姜相有一言倒是不错,如今无战事,安乐占着副将之职确实有所làng费
听得此言,左相低沉的面色总算有些许和缓,在他看来,任安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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