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有些神伤的头,低声对任安乐道。
任安乐点头,问:右相是如何吩咐的?huáng浦乃右相一派,此事两派争成这般模样,显是为了江南富庶之地的掌控权。
huáng浦面色有些迟疑,道:此事相爷未曾吩咐,罢免钟礼文和诸官之事,乃是我们自行商议。
任安乐有些诧异,右相向来嫉恶如仇,且是太子之师,难道会放过这个打击沐王和左相的机会不成?
两人说话间,有人疾走两步,朗声喊住了任安乐。
任大人,留步。任安乐回头,看着身后着绛红朝服的男子,笑道:钱大人。
男子一惊,随之一喜,大人对本官有印象?
钱大人善金银之名传天下,安乐焉有不知。任安乐揶揄,笑得慡朗。
来人正是刚刚晋升为户部尚书的钱广进,作为大靖立朝以来最年轻的尚书,他最近的风头亦是一时无两。
钱广进瞅着任安乐有几分真心谢意:本官得以晋升全耐大人在科举舞弊案上秉公而断,早该向任大人道谢。
任安乐摆手:钱大人言重,大人自入户部以来国库充实,户部尚书之位乃众望所归。
哪里哪里,哎,本官刚上任,江南便出了如此大事,实在失职。
一月之前杜泽儒尚是户部尚书,钱广进cha手不了江南事宜,倒也不是他的过错,只是一上任便摊上了烫手山芋,也算是他的运道。
钱广进连连叹气,朝任安乐拱手:户部要调银赈灾,任大人,本官先回衙门了,若大人将来有用得到本官的地方,只管相言,我定会鼎力相助。
钱广进说着匆匆而去,huáng浦倒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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