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大员,这些人若不想被太子名正言顺的抄家,就只有jiāo出粮食来保命。
大人,这该如何是好,粮仓里的粮食可都是我们的。师爷压低声音着急道。
钟礼文还未回答,一个衙差从院外跑进来,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钟礼文额头青筋直蹦,斥道:慢慢说,成什么体统!
大人,李头被禁卫军押着跪在衙门前,任将军说他目无王法,欺rǔ百姓,罚他五十大板,悬于衙门前示众一日,以儆效尤!
砰一声脆响,钟礼文手中的鼻烟壶摔得粉碎,师爷看着不对,忙拖住他劝道:大人,太子和任安乐师出有名,正等着您发怒呢,若是连您也出事了,咱们沐天府可就没有掌舵之人了。
钟礼文顿住,长舒一口气,甩开师爷,朝衙差摆手:退下。
见衙差退出院子,他沉思片刻才道:是本官小觑了太子,他们这次入沐天府远不止这么简单,河道决堤之事太子一定会查到底,王石,所有河工和管事全都看好了?
是,大人,有三百暗卫守着,在城南的赵家庄。
沐王来信说要处置gān净,我给你三日时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师爷失声道:大人,那可是几百条人命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事发,你以为太子会放过我们?钟礼文朝师爷淡淡瞥了一眼。
是,小人这就去办。师爷一凛,心底胆寒,犹疑片刻应了下来。
王石,把各府各衙的官员秘密召入沐天府,太子难缠,我要提点他们一二。
是,大人。王石领命,躬身退了下去。
那场战役是我领军以来最难的一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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