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离去,顿觉百无聊奈,托腮一抬眼,便见自家小姐卷着被子盘坐在榻上打哈欠,眼半睁不睁,一副慵懒模样。
怎么,审案开始了?任安乐摇摇yù坠,似乎下一秒就要重新闭眼睡着。
苑琴迎上前替她qiáng行擦净了脸,有好一会了,小姐不去看看?听随行的侍卫传话回来,说殿下甚是威风,诼斥得一众被带回府衙的官员哑口无言。
任安乐伸了个懒腰,筋骨jiāo错,一片舒坦,她端着苑琴递过来的温茶行到窗边,他做他的盛世储君,我去凑什么热闹。
可是若非小姐,太子殿下沐天府之行绝不会如此圆满。苑琴放下茶杯,温声道,眼底睿智通透,灵动溢彩。
罢了,有些东西迟早要还,不如早些。任安乐叹了口气,淡淡吩咐:苑琴,收拾东西,是时候回京了。
苑琴一怔,随即点头,应声退了下去。
两个时辰后,府衙判决的消息传至沐天全府,知府钟礼文贪墨赈粮与河堤款罪证确凿,秋后问斩。余等十二名官员沆瀣一气,皆革职查办,他们所属之职由其各县师爷暂时替补,等待朝廷重新派来官员。至于沐天府十来家商绅,其家产全被太子充公,以为赈灾之用。
此案一过,太子韩烨贤德之名传尽江南,连带着一同前来的任安乐也成了百姓津津乐道的好官。
殿下既然寻到了沐王爷私炼兵器的证据,刚才怎不在堂上公之于众?临近客栈,简宋小心询问太子。
此事事关重大,毕竟是皇家私事,若是让天下皆知,对我皇族并无多少益处,早些回京将证据呈给父皇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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