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推开大门,尖锐的声音落入耳里,他抿住唇,一步步朝里走去。
十年前华贵的侯府只剩下沾满青苔的石阶,老朽的古木,败落的大堂,凋零的花园。每迈进一步,韩烨眸色便更深几分。
他很有些年没有进过靖安侯府了,睹物思人,这座太祖赐下的宅子,承载了帝家的荣华,也见证了帝家的败落。
韩烨停在一处楼阁前,门前糊着一张发huáng的宣纸,上面写着归元阁几个大字,尚显稚嫩,却笔锋锐气。他顿住脚,慢慢走近几步,坐在回廊前的石阶上,不顾尘土沾了他冠服满身。
这里是帝府的房,他看着归元阁,神qíng追忆。当年父皇经常微服来和靖安侯下棋,他便只能和同龄的帝梓元玩闹。
帝家丫头,你府里真寒酸,房连个名字都没有。那时候,嘉宁帝盛宠帝梓元,他总是忍不住逗弄那个白白嫩嫩的小女娃。
他记得很清晰,才七岁的帝梓元抱着古坐在回廊上,连眼皮子都懒得抬,只是迈着小短腿从房里拿出一张宣纸,正儿八经写了归元阁几个字就要贴在门上,奈何实在太矮,只得又委委屈屈跑进房,搬了一张板凳出来。
他瞧着有趣,站在一旁看热闹,哪知他眼皮子一眨,小女娃腿一软便从凳子上摔了下来,脚腕磨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他看得直心疼,抱着小姑娘就要安慰,哪知一抬眼只看到她嘴扁着,眼泪直打转,就是不肯哭出来。
你呀,就是太倔,一个孩子,哭一声又能如何?韩烨撕开酒坛上的封条,灌了一口,望着那发huáng的字迹,小声埋怨。
声止,韩烨苦笑,他怎会不知道她倔qiáng,若是不倔qián
第38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