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等了几日,还真有人不怕死,敢谏言让朕请回帝梓元。嘉宁帝将奏折仍至一旁,神qíng莫测。
赵福一凛,恐嘉宁帝心烦,问:陛下,哪位大人如此大胆?
嘉宁帝摆手,亦有些诧异,是左相一派的。说着便皱起了眉,左相和帝家可谓是死对头,不可能愿意见到帝家卷土重来,难道是这个臣子自己的想法?
想到不少老臣子的奏折中亦隐晦提起接回帝家孤女的请愿,嘉宁帝也没有太过在意。
陛下,如今殿下选妃之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您真想为殿下择定太子妃?
莫说其他人,就连成日跟在嘉宁帝身边的赵福也被这两父子闹得一头雾水,见大臣重提帝梓元之事未引得嘉宁帝震怒,不由好奇问了一句,话音刚落,对上嘉宁帝淡淡瞥来的目光,赵福面色一白,跪在地连连叩首,陛下,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叩问帝王之心,确实罪该万死。嘉宁帝未言半句,继续翻看其他奏折,上房里只能听见偶尔的翻阅声和赵福叩首的声响。
半柱香后,嘉宁帝才开口:好了,起来吧。
赵福如蒙大赦,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额头已渐现血渍,谢陛下恕罪。
若不是太子的意思,你以为这些为帝梓元说话的老臣敢开口。嘉宁帝合上奏折。
赵福不敢再言,只安静的听下去。
他始终认为朕当年对帝家太绝,为了一个帝梓元和朕磨了这些年,既然他心心念念,朕便把人送到他面前来,朕就不信朕花十年时光尽倾皇家富贵养出来的帝家幼女还是当年的心xing
朕倒想看看,他究竟能为帝梓元做到什么地步。嘉宁帝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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