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问道:小姐,您好不容易才能下山去见殿下,怎要拖延着不入京城?
帝承恩放下杯盏,半响后淡淡道:你这几日没听说吗,陛下迎入京的不只是我这个帝家孤女,还有晋南洛家和东安侯府的小姐,我怎能和她们同时入京。
为何不能?心雨神qíng懵懂。
他们有背后的家族为靠山,一入京城便得前呼后拥,我如今毫无依靠可言,京城波谲云诡,我自然要赌一赌太子殿下的心慈,若他能在寿宴上对我高看几分,压一压那几人的风头,迟几日又何妨。
心雨恍然大悟,只是看着冷静的帝承恩,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感慨,那个往泰山送了十年礼物的太子殿下,恐怕不知道在他惦记了十年放在心尖上的女子心里,他也是可以被算计的。
数日后,京城街道上,一辆朴素的马车涌入人流中,马车周围护卫之人极少,却个个天庭饱满,脸带煞气,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之人。
大哥,京城真是热闹,你说太子殿下长得什么模样?
马车内,穿着一身简单布衣,脸庞圆嘟嘟的小姑娘脆声问着另一个垂眼翻册的青年,神态娇憨可爱。
银辉,你可见过大靖史册上见立国元勋的画像?青年眼皮子都未抬,漫不经心回。
当然见过啊!那和太子殿下有什么关系。
听说太子肖似太祖,你念着的太子长得和埋进土里的人一个模样,没什么好期待的。
青年淡淡回,抬眼,望着洛银辉,认真无比。
微风袭来,将窗边布帘chuī开,外面行走的路人不经意间瞥见马车内的光景,着实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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