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诤言听她这口气明显还要拖下去,眉一皱,直接掰过安宁藏在角落里的头,盯着她道:安宁,你沙场上的悍气哪里去了?如果连见她也不敢,你回京城gān什么,在西北一辈子守着huáng沙不就是了!
施诤言!被戳中了痛脚,安宁瞪大眼,满脸不悦。
皇家和帝家的仇怨已成往事,你当时只有八岁,两家旧恨与你何gān?更何况当年你和帝梓元一同在宫里住了一年,qíng谊也和常人不同。
你不懂,我欠她的。安宁耸拉着脑袋,气焰顿失。
你今日来锦园,想必是有话对她说,难道你还要她亲自到门口来接你?若是如此,明日京城里不堪的传闻只会更多,对她更是不利,这是你想要的?
安宁神qíng一顿,眉眼里带了几分果敢,倏然转头,一字一句开口:当然不是,我会尽全力保她一世平安喜乐。
说完掀开布帘跳下马车,朝施诤言摆手豪慡一笑:你还算有点用,等我出来了,咱们去翎湘楼喝酒。
施诤言看着她消失在锦园门口,笑了起来,有些无奈。
这些年,安宁心有郁结,过得并不安乐,她一直不肯回京,或许便是为了这位帝家小姐,但愿这次她能解开心结。
锦园是皇家别苑,院内牡丹盛开,繁花似锦,一片安详。行过回廊,安宁远远看见园中木椅上背对而坐的女子,脚步顿了顿,迟疑片刻才走上前,还未等她开口,轻笑声已然响起。
安宁,你若再不进来,我怕是要亲自去门口迎你了。
安宁看着骤然转身言笑晏晏的女子,微微一怔。
华贵纷繁的宫廷长裙,盛研的妆容,满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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