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ǔ臭未gān的小娃娃,居然也敢说帮老夫坐稳相爷之位,真是笑话,她以为她还是当年那个呼风唤雨的帝家小姐帝梓元不成!
嘲讽的声音在书房内久久回响。
翎湘楼内,歌舞鼎盛,弦乐之声远传街道,牡丹阁内,安宁抱着酒坛大醉如泥,醉话连篇,施诤言素来对她的酒品敬而远之,这次无奈成了长公主酒后吐真言的知心人,年轻耿直的少帅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几乎可以想象,明日当朝长公主和少将军同游青楼的谣言会传得满城皆知,然后他会被嘉宁帝请入宫,好好畅谈一番。
明日宫里有宴席,你醉成这样也不怕失了皇室体统。
安宁翻了个白眼,朝榻上一躺,翘腿醉着嚷嚷:皇室哪里有什么体统,不过就是个人吃人的鬼地方,和咱们西北比一百个不如!
施诤言捂住她的嘴,喝道:安宁,你给我清醒点。今日在锦园你和帝梓元到底说什么了?西北四年相处,他从来没有见过安宁如此失态的模样。
听到帝梓元三个字,安宁总算有了一点清醒,她愣了半晌,嘴角扯出苦涩的笑意,坐起身,看着施诤言,低声道:诤言,我今天告诉梓元我要毁了她的婚事。
施诤言愣住,神qíng不解:安宁,你不是一直盼着帝小姐能从泰山回来,怎么会不愿她嫁给你皇兄?
我希望她能自由,但她不能嫁进皇家。安宁突然握住施诤言的手,喃喃自语:诤言,梓元一定不能嫁给我皇兄,一定不能。
好好,她不能嫁进皇家。他们俩的婚事让他们自己愁去,你摊在身上做什么!见安宁酒气熏天,已经开始毫无意识的胡乱说话,施诤言顺着她的话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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