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乐负手而立,唇角轻抿,没有回答。
若安宁不知道当年的事,以她的xing子,绝不会去阻挡韩烨的婚事,可她不惜与帝承恩反目,让韩烨失望,依然如此做,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安宁无比确定,帝承恩若为太子妃,必将祸及xing命,而大靖王朝里能对太子妃造成威胁的,只有皇室中人。
当真这世上所有人都不能相信吗?即便是那个曾经乖乖巧巧跟在她身后,笑得单纯率直的安宁。
墨黑的青丝随风而起,拂过脸颊,冷意袭来。任安乐闭眼,放在木窗上的手悄然握紧,泛出青白的痕迹来。
大靖的长公主,十年前帝家之事,你到底知道多少呢?
琳琅,去查查十年前宫里照顾安宁的人。
琳琅听到任安乐略显疲惫的吩咐声,有些愕然,抬眼,看见窗前立着的孤寂身影,轻轻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第二日上午,慈安殿的总管太监张福守在上书房门口,见御驾前来,急忙迎上前跪地道:陛下,太后请您去慈安殿一趟,说是有事儿和陛下商量。
嘉宁帝眯着眼瞧了张福一眼,步履未停,走进了上书房。
回去禀告太后,说朕今日身体欠安,恐不能前去慈安殿,待晚宴过后再去向太后请安。
上书房的门被关紧,张福听出了嘉宁帝口中的不耐,悻悻回了慈安殿。
上书房内,赵福替嘉宁帝泡了一杯龙井,见他揉着眉角神色不虞,忙道:陛下的头可是疼得很,奴才这就去请太医过来。
回来。嘉宁帝斥道,睁开眼,无需大惊小怪,朕刚才只是拿托词来挡太后。
赵福闻言立马转身走回来,神色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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