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身子一软差点瘫在了椅子上,她素来刚qiáng,此时也懒得应付御医,缓缓朝帝承恩g前走去。
方简之完成了谕令,拱拱手说着下去为帝承恩配药,领着一众倒霉催的御医退下了。
殿内,清寂幽冷,安宁望着g榻上脸色苍白浑身是血的帝承恩,半晌,闭上了眼,缓缓开口:梓元,若你能醒过来,我便再也不阻你和皇兄的婚事了。日后只要我安宁还在,总能护你周全。
她这声极轻,却也极重。
脚步声在殿外响起,安宁回头,见韩烨披着乱糟糟的冠服黑不溜秋从外面走进,也是一愣,只是想到g上重伤的帝承恩,算是放过了这个千载难逢损太子的机会,她识相的退到一旁,见韩烨在窗边瞅了半晌,只是眉头紧锁,虽神qíng怅然紧张,却并无他想象中的悲痛和慌错。
安宁是个藏不住话的,问:皇兄,一场火灾,跟去的侍卫多的是,你怎么把自己整成这个模样了?
温朔被困在了里面。韩烨回的言简意赅,安宁听得直摇头,皇兄,你如此看重温朔,难道这小子还能比得过梓元?今日若是再偏上一分,梓元就没命了。
韩烨垂眼,皇家欠她的,又多了一分。
安宁顿了顿,沉声,见韩烨眉宇沉重,带了几分劝解:皇兄,我知道任安乐人才超绝,非寻常女子可比,可是你不能负梓元。她朝榻上脸色惨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女子望去,叹了口气,也负不起了。
安宁说完,出了元华殿,身影在月色里有些萧索冷寂。
元华殿里,韩烨坐在榻前,沉默无声。看见任安乐出现在火光中的一瞬,那种不安恐慌,尤甚于听到梓元出事时的心
第53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