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帝笑着说完,拂了拂衣袍,出了慈安殿。
守在外面的张福见陛下亲临后太后仍未从佛堂出来,轻手轻脚进来请安,不料见太后满面肃冷立于佛像前,上前唤道:太后,夜深了。
帝盛天,你帝家女儿要嫁入东宫了,你可满意?太后对着佛像,声音幽幽,突然开口。
张福心底一骇,退到一旁。
他以为拿太子和朝臣为借口哀家便不知晓他心底在想些什么,他是对你有愧,对先帝有愧。太后顿了顿,指尖一紧,手中佛珠断裂,掉落在地,沉闷的敲击声在佛堂内响起,她缓缓闭眼,嘴角勾出冷冽之意。
只要我还活着,你帝家女永远都不可能为大靖之后。当年如是,如今亦然。
薄薄的冷汗自额间沁出,张福跪倒在地,抬头瞥见太后冰冷的面容,忽然忆起当年帝家一朝倾颓,满门皆殁,埋下了头。
先不管皇城为东宫太子妃到底生出了什么波澜,十五这一日,踩着一双木屐在院子里吊儿郎当拔糙的任安乐收到了一份礼物。
这份礼物有些奇特,一张薄薄的请帖。
只是这请帖镶着金线,纸质是御供的江南宣纸,瞧上去着实有些奢华。
任安乐翻开,挑了挑眉。
东宫一宴,静待任小姐前来。帝氏承恩。
短短十几个字,却让任安乐笑了起来。
满朝皆知她为一品上将,她却唤她,任小姐。
帝氏承恩,好一个帝承恩。
任安乐突然想见见这个十年前被洛铭西选中送往泰山的女子,如今究竟是何般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还剩很多积分,你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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