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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当初我们查此案时,得到的证据几乎将京城所有世家都卷了进来,也正因为如此,陛下和您才会将此事罢休,只是训斥了各家侯府。如今想来,各府应该都是被栽赃了才是,做下此事之人心思细密,算无遗漏,若真是他于五柳街纵火,又怎会在生了诛杀之心后让温朔逃出来?
韩烨略一沉吟,缓缓道:此人之举不在温朔,而在朝廷诸侯身上。
赵岩怔住,殿下,您的意思是?
满朝勋贵被卷入行刺和纵火案中,父皇即便知道他们是冤枉的,也会心生疑窦,疏远世族,削弱他们手中的权利。
殿下,臣不解,此举于这人能有何益?他若是世族中人,必受牵连,若不是,陛下也未必会正好重用到他头上。
韩烨听着赵岩相问,抬首轻叩于沉木椅上,半晌后,倏然抬首,神qíng冷沉。
大靖建国不过数十载,京城荣养的勋贵大多在建国时立下重功,权柄甚重,此次父皇发落诸侯,虽对朝廷安稳无碍,却会让他们与父皇离心离德,皇室之威定受波dàng。
赵岩被这话唬得一愣,小心脏一时拔凉拔凉的,这话听着
殿下,您是说有人会对皇家不利?
韩烨沉默,此事先放下,赵岩,孤有一事jiāo予你去查探。
赵岩jīng神一振,忙道:请殿下吩咐。
你派人去晋南一趟,查一查安乐寨和任安乐
赵岩一怔,殿下可是在怀疑任大人?
韩烨摇头,和此事无关,你替孤去查一查任安乐的生平和家中长辈。
赵岩面色古怪,查任将军的家中长辈,殿下您该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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