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这管家所言,忠义侯府顶多也只会担上长子恶毒,下人乱权的名声,虽受世人唾骂,可忠义侯府却会得以保全。
但也因这管家只是片面之词,huáng浦遂下令关押管家古粟,待忠义侯府大公子被押回京城后再当堂对峙,若是大公子亦言指使灭口者只是古粟,此案便能了结。
虽不若huáng浦心中所想,但对他来说,这已是极致。毕竟古云年乃一府王侯,他就算吩咐过古粟,可一句话却不会留下凭证,若古粟一力承担,世上便无人能将忠义侯定罪。
任府后花园,任安乐抱着她那两盆稀罕的金焱花正在晒太阳,脚上的木屐被扔的老远,光滑的脚背上溅着泥土,按一句老话说,这幅做派极富南疆的乡野气息。
苑琴走进来,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姐,钟海想见您。
怎么,他求到你面前来了?
苑琴点头,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在翎湘楼留了一段口信。
任安乐摆摆手,不用去见了,见他能顶什么用。
小姐,咱们手中握着的忠义侯欺民霸市的证据不知凡几,且都罪证确凿,就算不用钟海,也未必不能将忠义侯bī入绝境,为何一定要选此案来打头阵?
苑琴月前在翎湘楼收集关于忠义侯的罪证时,偶然得知了钟海妹子惨死之事,一时恻隐,便告知了任安乐,没想到任安乐竟然不惜动用西北密探,花了一月之功将此事查了个清楚明白,几日前钟海收到了她令人送去的人证物证后,便领着十来个将士一路疾奔至京城。
任安乐的声音懒洋洋的,眼底的神采却睿智而清明,苑琴,戍守边疆的将士是一个王朝最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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