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京城里安逸得很,我每日好吃好睡的被供着,哪里有什么事?
施诤言叹了口气,安宁,我倒qíng愿你在西北,至少会活得轻松些。
安宁不喜欢京城,他早就知道,可以前再怎么不喜欢,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眉眼里全是沉寂,不见一点笑容。
侍女从院外跑进,将膏药放在石桌上,小心翼翼退了出去。
安宁垂眼看向地面,神qíng有些茫然,指尖一暖,她猛地一惊,带着厚茧的手突然出现将她握得死紧的手指一点点掰开,手掌因为日夜练弓早已磨破了皮,隐有暗红血块凝固。
青年眉眼沉下,神qíng微肃,你的命还要留着上疆场杀敌,这般平白糟蹋了gān什么!
安宁沉默,一语不发。
见她如此,施诤言长叹了一口气,安宁,太子说你有些不妥,让我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见施诤言提及太子,安宁眸中微微动了动,突然开口:诤言,如果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安宁,你会怎么办?
施诤言的手顿了顿,抬眼朝她望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旁人没资格说你,你自己说的我也不信,我只相信我的眼睛看到的。
安宁怔住,嘴角带出一抹苦笑,真是实诚的xing子,你也只适合呆在西北了。诤言安宁沉默半晌,突然起身,背对着施诤言,如果有一日要你在真相和亲人之间取舍,你会如何去做?
安宁的声音太过萧索,施诤言难以回答,他有些不忍,缓缓道:安宁,我们向陛下请旨,回西北吧。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无论安宁心中有什么结,他自会在西北这一方天地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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