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浦抱着东西跟在她身后,短短十来个石阶,硬是跑出了一身热汗来。
大堂内,任安乐打开盒子,各式点心摆了一桌,朝huáng浦招手道:吃点吧。
huáng浦走上前,哭笑不得:将军今日这是怎么了?下官即便清廉,养家的俸禄还是有的。
倒也只有这人敢直白的夸奖自己清廉,任安乐笑了起来,我给你丢了个清水又不讨好的衙门,自己享高官厚禄去了,觉着于心不忍,便来看望一二,大人未早生华发,仍然容光焕发,我瞧着欣慰得紧。
huáng浦闻言叹了口气,将军倒是说了一句实诚话,大理寺卿确实难为,但他面色郑重起来,将军当初一力在陛下面前举荐于我,为了将军这份信任,下官也定要做好这一府寺卿。
huáng浦朝满桌子点心瞧了一眼,将军今日前来,怕不是为了送这些东西,可是为了忠义侯之事?他与任安乐共事数月,知道她从来不做无用功,今日能让她亲自前来的只有忠义侯府的案子。
任安乐朝huáng浦扔了一个赞许的眼神,道:忠义侯府绑来的总管审得怎么样了?
huáng浦眉头一皱,他一心担上罪名,死咬灭口之事与忠义侯无关,下官惭愧,至今无法从他嘴里审出真相来。谁都知道指使之人是忠义侯,可古粟却偏偏横了心抗到底,任是他向来铁腕神断,也没有丝毫办法。
你能把大理寺守得如铁桶一般,已是很好了。任安乐开口,朝羁押嫌犯的地方望了一眼,漫不经心道:我想见见这个古粟,不知瑜安可否行个方便。
huáng浦一愣,将军是想亲自会会此人?古粟冥顽不明,下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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