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承恩朝半点未动的点心看了看,眉头轻皱,放下茶壶,朝殿外走去。
安宁一身盔甲,站在石阶旁,背影有些冷冽。
安宁,怎不在殿内坐着?不如去我的沅水阁,我这几日写了几篇佛经,你替我带进宫捎给太后娘娘和陛下。
安宁转身,看着语笑嫣然一身华服的帝承恩,眉眼肃然。
她当初怎么会认为这个人就是梓元呢?
这个对皇兄逢迎,向太后和父皇曲膝,努力嫁入东宫求得权势的女子,和十年前的梓元没有半点相似,甚至远不是她和皇兄所期待的模样。
除了帝梓元这个身份,她什么都没有。
或许,他们只是一厢qíng愿的希望梓元早就放弃了帝家的仇恨,真的活得如此就好了。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皇兄回宫。
安宁的声音冷漠而肃穆,帝承恩一怔,面前的安宁和上次离开东宫时太不一样了,她神qíng僵了僵,殿下去了宫里和陛下商量江南之事,还没有回来
承恩,皇兄的行踪,你一向便是如此清楚吗?安宁打断她的话,眯着眼道。
帝承恩话语一顿,连忙解释,我只是
我不过随便说说,这么着急gān什么,皇兄若是知道你挂念着他,定会高兴。安宁微微一笑,见帝承恩脸色缓和,漫不经心道:承恩,当初父皇下旨将你送往泰山,护送你去的是哪一位,你还记得吗?
帝承恩神色一顿,有些警醒,她迟疑了片刻才道:当年帝家倾覆,我尚还年幼,此事过去太久,我记不大清了。
是吗?安宁回转身,看着东宫大门口缓缓进来的太子行辕,目光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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