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对面的软榻上,拿起小几上一粒黑色的棋子,放在棋盘上,展眉:任安乐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人。
安宁怔住。
善谋略,长于兵法,在朝堂上如鱼得水,左右逢源,聪慧至极。韩烨微一停顿,神qíng感慨,如此之人本应善弄权术,惹人厌烦,她却天xing豁达,从不掩饰心中所想,重百姓,守信义,心怀天下,济怀苍生,如此女子,可惜不为男儿。否则
话到一半,连韩烨自己都愣住,他摇头笑了起来。
见韩烨谈及任安乐时,神qíng中的赞扬毫不掩饰,她藏住眼底的苦涩,叹道:若她不是女子,又怎会让皇兄为她动心。
韩烨笑容一敛,他右手执下白子,安宁,我不会负梓元。
安宁呼吸猛地一滞,她脸色复杂,yù言又止,长吸了一口气,缓缓道:皇兄,帝承恩和梓元幼时xing子完全不似,当年靖安侯之事错不在你,你何必担起这一切,一定要娶她为妻。
安宁。韩烨皱眉,声音一重,帝家主和靖安侯皆于我有授业之恩,帝家只剩梓元,我韩家已负了当年帝家相让天下之义,又怎能毁了太祖对帝家主和梓元的承诺!如此毁言弃诺之族,怎能享天下权柄,执掌万民?
毁言弃诺,恩将仇报!安宁心底一凛,面容有些黯然,她láng狈的别过眼,转移了话题,皇兄,如今帝承恩还没嫁进来,执掌东宫未免太过逾越。
最迟下个月父皇便会赐婚,她愿意如何,便如何吧。韩烨淡淡道。
皇兄,你很少去沅水阁吧?安宁微微眯眼,问。
韩烨执棋的手一顿,眉也未抬,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嫌我
第67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