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帝神握着棋子的手不自觉抖了抖。
云夏之上世人皆知泰山国寺的净玄大师早已臻入大宗师之境,至今尚未听说有第二人能有此造化。但两人下意识都觉着城外的那人恐怕不是净玄。
赵福,你去瞧瞧。
陛下,京城外陡然出了两位宗师,定不寻常,奴才还是护在陛□边
无妨。嘉宁帝摆手,顿了顿,眯眼道:如果真的是她,朕的命还保得住。朕要你亲自去看看。
是。赵福明白嘉宁帝话里的意思,点头,身形一动,消失在石亭里。
嘉宁帝沉默半晌,抬步朝石亭下走去。这一路,他行得极慢,浩大肃穆的皇城阖在他眼底,渐渐变得恍惚而遥远。
嘉宁帝停在昭仁殿前,目光悠久绵长。
这座宫殿自太祖驾崩后便从未开启,朱红的殿门上甚至生出了些许锈迹来。
他猛地推开殿门,伴着吱呀声响,一脚踩了进去。
湛清的石阶透过十几年岁月,似乎没有丝毫改变,嘉宁帝行过石阶,走到回廊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十六年前的那日,大雪皑皑,他就是躲在此处看着太祖靠在石阶上咽下最后一口气。
帝盛天陪在太祖身旁,直到天近拂晓,才打开昭仁殿大门,言帝王已崩。
他如今一身huáng袍,君临天下,但走进这座宫殿,却突然发现他和当年没什么不同,十六年过去,他对那个人埋进骨子里的恐惧并没有消失。
太祖离世前,曾经jiāo给帝盛天一个木盒,他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帝盛天也从来没有提起过。但太祖去世前将此盒jiāo予帝盛天时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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