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再为难他了。
他难什么!嘉宁帝向来宠爱安宁,今日被他气上头,口不择言:朕用尽心力培养他,兢兢业业保住江山,还不是为了他,你还要朕如何?他一个大靖太子,连这点苦难都受不得,日后如何执掌天下!
父皇,皇后娘娘过世的时候,皇兄他只有七岁。
安宁一句话,嘉宁帝神qíng猛地一僵。
在帝北城亲口颁下赐帝家满门死罪的圣旨时,皇兄十二岁。
赵福这次gān脆连呼吸都给停了片刻,不可思议的望着安宁。
入西北戍守边疆那年,皇兄十五岁。
安宁缓缓起身,膝上的鲜血滴落在地,溅出触目惊心的纹理。
父皇,您有没有想过,皇兄今年只有二十二岁,他甚至没有为自己活过哪怕一天。如果这次他回不来了,还要这把椅子来gān什么?儿臣会领兵去化缘山,但不能领君命保证一定能带回活着的皇兄。
安宁说完,转身出了上书房。
直到安宁的脚步声完全消失,赵福始终没有听到嘉宁帝的呵斥,上书房内一片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小心的抬了抬头,朝御座上望去,兀的一怔。
嘉宁帝脸上仍是平常的威严凌厉,只是整个人却仿佛瞬间老了数岁。
半晌,他听到御座上苍老的声音,极轻极淡。
他生来便是皇家嫡子,这是他的命。
这日下午,城门边,安宁轻兵简从出城时,看见了候她已久的洛铭西。
把他们带回来。
洛铭西靠在马车里,伸出半个头,轻飘飘吩咐了这么一句。他自是瞧见了安宁膝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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