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营,正好遇见搜另一座山头的苑书和归西,抬手打了个招呼,两方人马顾自无言入了大帐。
归西,你把当日的qíng景再说一遍。安宁皱着眉,坐在中位上,神色虽疲惫冷凝,却别有一番英武大气。
归西和苑书坐在下首,他朝苑书看了一眼,缓缓将韩烨和任安乐坠崖之时的qíng景复述了一遍。当然,不该说的,他一个字都没多言。
安宁听完,叹了口气,皇兄虽然受了一掌一剑,安乐却没有受重伤,她怎么还没回来?
不管韩烨是生是死,任安乐也早该平安回来了。恐怕在场所有人心底都是这么个想法,只是没人敢在安宁面前提出来,如今连她都如此说,怕是真的对太子不抱希望了。想想也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崖底又没有大夫,如何还能活?将近一月过去,连对任安乐抱有信心的诸人也沮丧起来。毕竟崖底凶险万分,瘴气密布,出了什么意外也有可能
公主,明日你休息,我和归西再找找,或许会有消息。苑书心里也不好受,见安宁日夜不休的寻人,建议道。
不用了,我和你们一起。安宁揉着眉,朝苑书和归西摆手,你们也劳累了,先回帐休息吧。
待两人起身走到大帐口,安宁淡淡的声音传来,若是三日后再寻不到,我会禀告父皇,为皇兄和安乐送丧报入京。
两人脚步一顿,没有反对,只是低着头走了出去。
大帐里没了声息,安宁也卸下刚qiáng的面容,颓然朝木椅上一靠,捂住了有些涩然的眼。
安宁曾经以为她十年前在慈安宫佛堂度过的那一晚便是这一生最难熬的时候,却不想刚才说
第82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