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了死关,那青城老祖已是宗师,世上还有人能取了他的xing命?
左相负于身后的手动了动,眼一眯,没回答,只淡淡道:太子之事陛下瞒到如今,想必是其生死不知,对我们而言倒也不算太坏
话音未落,院外有小厮轻唤:老爷,宫里来人了。
左相额角不自觉一抽,老管家忧心忡忡,急道:老爷!
这么晚了传老爷入宫,陛下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念及当今圣上的手段,他生生打了个寒颤。
无事,不必惊慌,守好家门。左相吩咐了一句,挥了挥袖摆朝院子外走去。
相府门外,他看着马车里正襟危坐的大总管赵福,平静的眼底终于裂出fèng隙来。
相爷,您坐稳了,陛下在宫里等着您呢。
伴着这么一句莫测难辨的话,马车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时至深夜,皇城静谧无声,唯有上书房明如白昼,守卫森严。
左相跟在赵福身后,心里越来越冷,甚至有两次差点绊倒在暗沉的石阶上,但每一次都被走在前面的赵福及时扶住。
相爷,早知如此,您又何必做到如此呢?
尖细的感慨声响起,左相抬眼,望见赵福略带不满的眼神,嘴巴张了张,半晌,只言一句,阿福,我也是身不由己。
嘉宁帝当年还是忠王时,两人便在王府里当差,算起来,也有几十年jiāoqíng了。
贵为一国宰辅,哪里有什么身不由己,不过是心大了,想要的更多了罢了,赵福未答。
上书房近在咫尺,左相踟蹰了一下走进去,赵福关上门,守在门外。
上书房内静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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