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天和又如何,哀家老了,活不了几年了,这些罪孽哀家一人担着,下了地狱又如何,总归损不了咱们韩氏血脉。皇帝,到如今你还觉得太子是储君最合适的人选?
太后话锋一转,竟提到了太子身上。嘉宁帝明白太后话里的意思,太子天资聪慧,谦得爱民,挑不出半点错来。只可惜他太过在意帝家了。
母后放心,此事儿臣自有分寸。继承大统的人gān系韩家江山传承,马虎不得。
太后点头,眼底露出些许疲惫,挥挥手,示意嘉宁帝可以退下了。
嘉宁帝行了一礼,退出了慈安殿。
张福。太后幽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张福推开殿门走进来,恭敬立着。
派人去西北查清楚当年参与此役的一万将士还剩多少,包括忠义侯的副将给哀家一个不留。
张福打了个寒颤,低头应是,退了出去。
这一次,慈安殿倒是真的安静下来。
这几日,皇城里的圣旨那是一道道的往下传。嘉宁帝先是谕令青南城守将掘开青南山,再是令大理寺卿重审忠义侯,一副查清此事的架势。不过结果出来前,一众大臣和百姓也只能眼巴巴的gān等着。
韩烨刚从围场练箭回东宫,便在宫门口遇上了垂头丧气的温朔。
自温朔晋升为户部侍郎后,便搬出了东宫,独自立府。他回京后琐事缠身,一时忘记向管家询问他的近况或者是他不太想面对温朔。
今日怎么来了?韩烨从马上跃下,把可怜兮兮的娃儿领进了宫门。
温朔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的控诉:殿下,您在化缘山出了事,我和苑琴在任府一日日的望,您回京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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