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石椅,在听到安宁的请求时沉下了眼。
父皇,儿臣想回西北为青南城守将,望父皇恩准。
安宁比数月前刚回京时沉稳内敛了不少,却没了当初一往无前的锐气。嘉宁帝看着变化明显的长女,淡淡道:朕不准。
安宁皱眉,据理力争,父皇,青南城与北秦比邻,向来是北秦觊觎之处,如今失了统帅
西北的将军只有你一个不成?朕已下旨让李福年暂代钟海之职。
李福年是施老将军座下第一大将,嘉宁帝如此安排倒也郑重,安宁如今一心想着回西北,头一抬就要反驳,父皇,李将军要帮着守隆裕关
安宁!嘉宁帝面色不悦,不过是说了你几句,怎么,你如今也要学着那些纨绔子弟离家出走不成,朕这个当老子的,还留不住你了!
父皇,儿臣是大靖的公主。
这句话对嘉宁帝来说那就是跟刺儿,前些时候才听韩烨那臭小子在上房嚎过,他瞅着自家闺女,怒从心中来,你是大靖的公主,还是朕的长女。父母在,不远游,宫里的师傅没教过你!等召了驸马,朕才懒得管你是不是留在京城。
嘉宁帝顾自起身,拍拍衣袖把安宁晾在御花园,朝上房而去。
安宁立在凉亭里,神qíng复杂,半晌无语。
赵福领着任安乐到了上房,才知道嘉宁帝被安宁公主绊在了御花园,遂让任安乐在上房里坐着,他退下去准备茶点。
上房内只剩任安乐一人,她眼睛四处晃,目光凝在了御桌上置放的那把剑上。
通体碧绿,墨泽深沉。如果她猜得不错,这应该是他们帝家传世的碧玺剑。
自从数日前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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