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没有见她。
从始至终,这只是一场jiāo易,但是帝承恩触到了梓元的底线。
你说得不错,她这一生最难忘的恐怕便是那一日。
生或死,一念之间,永远比富贵权利来得重要,只可惜那个曾经在街头苦苦乞讨的女童忘记了。
洛铭西望着任安乐,叹着笑了笑,眼底隐有温qíng。
不远处的假山后,帝承恩皱着眉,望着石亭中畅谈的二人,心底生出古怪的感觉来。自从上次求见被拒后,她一直不敢靠近洛铭西,生怕他对太子说出自己的底细,但后来却想通了,若她的身份被揭穿,一同倒霉的还有洛家,洛铭西不仅不会拆穿她,反而会保住她才对。
任安乐是晋南的女土匪,洛家管辖晋南治安,两人分明应是死对头才是,怎么看上去像是很熟悉一般?而且像洛铭西这样清冷的脾xing,怎么会对太子未来的侧妃如此温煦,甚至毫不忌讳的亲近。
不知想到了什么,帝承恩心底一抖。
洛铭西的神qíng态度好像和十年前对着马车中半躺的女童一模一样!
几乎是立时间,她便回忆起了那一日。因为对于帝承恩而言,这一生的记忆最深刻的便是洛铭西掀开马车布帘的那一瞬。
他一念之间成就她余生的命运。无关感恩,无关仇恨,只是那一刻介乎生死际遇,所以记得格外牢固,时时刻刻印在心间。
可当年的女童是洛铭西照顾长大的帝家小姐,如今他面前的女子只是任安乐。
任安乐、任安乐、任安乐
帝承恩脸色骤白,倒退两步,眼底露出难以置信的荒谬和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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