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臣自然知,抗旨乃死罪。但定罪之前,臣想问一事,还请陛下允许。任安乐立于石阶上,道。
哦?你还有何问题?
任安乐转身,朝礼部尚书龚季柘望去,拱手,请问龚尚书,可记得十年前颁往帝北城的圣旨?
龚季柘一脸严肃,起身,道:老夫自然记得,十年前那道圣旨是老夫替陛下起糙。
那老尚书可还记得我是因何故被禁于泰山?
龚尚书怔了怔,其实当初那道圣旨是将帝梓元带回京城,只是太子在帝北城擅自篡改了旨意将帝家小姐送往了泰山。只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寥寥无几,他也没有点穿的必要。
圣旨中言:帝家谋逆叛国,满门抄斩,帝小姐得太祖福荫,才会保全xing命,被送至泰山。龚老尚书年纪大了,中气依旧十足,广场上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帝梓元颔首,转头,望向嘉宁帝。
陛下,因帝家忤逆犯上,祸及天下,臣才会被陛下下旨送往泰山。
任安乐顿了顿,墨黑的眼深不见底。
若我帝家并无叛国,也从未私自将八万将士调入西北;若我父亲还是功在社稷的靖安侯,我帝家忠义之名仍传天下;若陛下当年未得真相,误下了圣旨,错斩帝家百余条xing命那臣未尊圣旨、十年来隐姓埋名居于晋南,以任安乐之名安于朝堂何罪之有?
仁德殿外死一般静默,唯剩旌旗被冷风chuī拂得沙沙作响。
这算是在质问天子误杀百姓,冤枉忠臣吗?若是把命不要了,这世上还真是什么荒唐事都有可能发生!
帝梓元。
嘉宁帝垂眼,帝王威压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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