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知己,足矣。
石阶上的人影越来越近,帝盛天恍惚回神,淡淡望了一眼,打了个哈欠朝梅林走去。
算了,人都死了,成日里这么伤悲秋gān什么,矫qíng!
临近响午,这一群人才算上了山顶。孙嬷嬷累得气喘吁吁,望着咬牙一阶一阶走上来的太后,伸着手一直担惊受怕,直到踏上最后一阶,才算松了口气。
那人在这的喜好作息也是一早便打听得清清楚楚,太后让侍卫守在寺前,只领着孙嬷嬷进了梅林。
走了半柱香时间,两人才在冬天雪地的梅林里望见了那人。
太后已有十七年时间没有见过帝盛天,但这么突兀地一望,却凝在了原地,一步都迈不开。
帝盛天一身薄薄青衫,打着哈欠靠着弯枝坐在雪地里。
嫣红的腊梅映着红润的面容,比当年犹自多了几分肆意洒脱。
孙嬷嬷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嘴瞪大眼不敢说话。
帝盛天真是妖怪不成,十多年过去,除了青丝化白发,那模样竟还一如当初!
她瞥了一眼太后,心中暗酸,知太后此时的尴尬难堪。
太后毁尽帝家的一切就是为了帝盛天,哪知高兴了十年,自喜了十年,到头来,帝家冤屈一朝洗尽,韩氏王朝名声皆丧,就连女人最在意的容貌
太后怔怔地望着帝盛天,眼底的难堪愤怒似要汹涌而出。
为何这一世再见之时竟会是这般光景。她一脸苍老之容,垂垂老矣,满身腐朽,帝盛天却好像得天之幸,仍是那副桀骜张扬,君临天下的模样,老天何其不公!她如何能不缀,如何能心安!
不论如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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