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想gān什么,想让我看在韩子安的份上饶过皇家,将帝家的事高高放起,轻轻落下。韩子安的魂魄都不知道往生多少年了,他的里子也好,面子也罢,我都懒得看,而且天下人都当我死了,我也不爱玩诈尸这一套。梓元又是个打小就有主见的,她想做的事我拦不住,也不想拦。你做的这些个错事,凌迟十遍都算是便宜了,我不杀你,是懒得脏我的手。
知道我为什么在这等你吗?帝盛天朝她抬了抬下巴,站起身,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如今的模样,膈应膈应你。
帝盛天说完,拍拍手,懒得再看太后一眼,转身朝梅林深处走去。
你明明答应了我,你明明答应了我!太后嘶哑暗沉的声音在梅林中响起,我都已经那样卑躬屈膝地去求你了,帝盛天,你明明答应过我,为什么要反悔,为什么?
当年她微服去了靖安侯府,求帝盛天不要夺走她儿子的太子之位,她愿意以孙家举家之产来弥补帝氏一族,也愿意让帝盛天入主西宫,忍让成全。
哪知帝盛天横眉冷对看了她半晌,才吐出一句,皇后你实在想多了。
她根本不信帝盛天的言辞,认为她一心推脱,无奈之下跪于她面前苦苦哀求。她一直都记得帝盛天那日的神qíng,那种不加掩饰的惊讶和荒谬十几年来如针刺一般扎于心间。
但最后,她还是赢了,帝盛天对她说会离开京城回晋南,绝不cha手皇储之位,更不会让靖安侯和仲远相争。
可是她毁约了,她帝盛天居然毁约了。就在她那样欢天喜地地感谢佛祖庇佑她时,在帝盛天本该离去的那日,她却和韩子安一起去了皇城别院,自此以后,韩子安就连批阅奏折,
第110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