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把韩烨带进别院,是因为韩子安时日无多,我想让他享享天伦之乐。
我们花了三年时间挑选百官,延请名宿,扩建军队,让大靖牢不可破,韩子安在别苑耗尽了的心血,直到最后我耗损再多的真气也救不了他,我便知道,他没有时间了,所以我带着他回了皇宫的昭仁殿。他是大靖的帝王,他应该死在那里。
帝盛天抬眼,平平淡淡说完,就像在说一件极简单不过的事qíng。
他怎么从来没有告诉我,怎么从来都不说我是她妻子,仲远是他儿子,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太后踉跄几步,神qíng迷茫,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般。
连你们都骗不过,如何去骗各路诸侯和两国刺客。孙瑜君,你当执掌一国是你在内府管理家宅一般胡闹不成?帝盛天淡淡看着她,皱眉道,而且到最后,我没有瞒所有人。你不是已经猜出了真相,这才是你今日来见我的目的,不是吗?
太后猛地怔住,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孙瑜君,你一手毁了韩子安最后留给你的东西和他一生的心血。
帝盛天转身,留下最后一句话,折下树上一株梅花,闻了闻,朝梅林深处走去。
这句话,犹若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糙,太后再也站不住,终于瘫倒在地,沾了一地冰雪。
孙嬷嬷急忙奔上前,就要扶起她。哪知太后挥开她的手,伏倒在雪地上,眼泪纵横,眼底是化不开的悲恸绝望。
先帝!你当初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啊!先帝啊!
涪陵山上,太后哀戚的呜咽声传得漫山遍野皆可闻。
帝盛天走在梅林里,步履顿住,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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