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了。
安宁沉默下来,见气氛有些冷沉,一把抓过韩烨手上的折云糕,囫囵送进嘴里一口吞下,皇兄,这个真好吃,明日也给我带这个吧。她连着吃了几个,开始起身赶他,回去吧、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清净舒服得很,快回你的东宫去。
韩烨由得她,站起身朝禁室外走去,临近门口,传来安宁有些期期艾艾的声音,他顿住脚步。
皇兄,你别怪梓元,是我隐瞒了真相,不是她的错。
安宁垂下头,眼底不是没有难过,但终究选择了释然。仁德殿上她便知道,梓元是在bī她做选择,虽然残酷,可她没有怨别人的资格。
龙纹黑靴出现在眼底,安宁抬首,见韩烨折返回来,立在她面前。
韩烨蘀她抚顺肩上的褶皱,瞳孔深邃安定,安宁,我知道,这是我们皇家的错,我从来没有怪她。他抱了抱安宁,拍了拍她的头,温和的笑笑,转身出了禁室,留一室静廖。
安宁怔怔看着韩烨远去的背影,眼眶突然一红。或许连皇兄自己都没察觉,提起梓元时,他眼底的沉痛哀伤竟已似渗入骨髓一般。她终于明白,那时在化缘山谷底,背着梓元的皇兄看见他们出现时,那一瞬的死寂沉默究竟是何般原因。他早就猜到了今日的结局,因为无比清醒,不能阻止,所以才整整一夜不愿停下,也不愿离开。
梓元,你如此聪明,皇兄猜到了这一日,那你呢?
当初在化缘山底,不愿离开的真的只有皇兄一人吗?
宗人府外,飞雪未停,地上积了厚厚的白雪。韩烨的贴身小太监吉利望见他出来,急忙掌着伞迎上前,躬□yù引着他入马车。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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