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嘟囔。
哎,帝家的姑娘都是可怜见的,可怜啊!
帝梓元头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哀怨百转的评论帝家的女子,颇不服气,遂靠在假山上,唤住小沙弥,小和尚,帝家的女子哪里可怜了,帝盛天是大靖的开国者,如今的帝梓元也是一品公侯,世上还有哪个女子能比她们活得更肆意?
小沙弥转身停下,眼底清澈透明,师父老说万事皆空,可得自在。小和尚我不懂,人若是有心,怎么能空?那戏本里说帝家主和先帝相jiāo十几年,qíng同莫逆,生死与共。可是帝家主若还活着,守着和先帝打下的江山,却没有一起看天下的人,真的能喜乐?
小沙弥挠挠脑袋,再说那新入京的靖安侯,我听寺里进香的小姐说当今的太子殿下等了她十年,但那位帝小姐一心传承家门,弃了这桩婚事。我瞧着啊,说不准以后帝小姐和太子殿下也和当年的先帝与帝家主一般,落得个同样的结局啊!
小和尚叹完,不舍地看了帝梓元手中的戏本一眼,掌着烛火远走了。
帝梓元暗笑自己竟然在冰天雪地里听个不问世事的小沙弥伤悲秋自己以后的命途,觉得自己着实无聊,敲了敲有些昏沉的脑袋,继续向前走。
行了几步,她望见不远处的梅林里立着的青年,怔住。
朱红的大裘裹着消瘦的身躯,冠发束得gān净利落,满身清冷,却又似带着淡淡的温润。
我瞧着啊,说不准以后帝小姐和太子殿下也和当年的先帝与帝家主一般,落得个同样的结局啊!
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响起刚才那小沙弥的话,借着醉意,帝梓元心底陡然生出万丈豪气,三两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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